建阳帝那样的人,心思莫测,行事也莫测。
父亲与虎谋皮,可能长久?
太微沉默着,暗叹了一口气。
不能长久又怎样。父亲当年在建阳帝脚下伏首磕头卖了乖,而今再想退却,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。他一日为谄臣,便终生都是谄臣。
太微琢磨着,还是得想了法子离开靖宁伯府才是。
但这一回,她要带上母亲和小七,恐怕并不容易。再者,要让小七抛下白姨娘离开,只怕也难成功。
说到底,白姨娘是小七的生母。
小七同她再亲近,也亲近不过小七和白姨娘。母女二人,生来血脉相连,若无深仇大恨如何割舍?更别说白姨娘性子绵软,待小七细心妥帖至极,从不说一句重话。此等境况下,小七哪里会舍得抛弃生母。
但白姨娘……
太微默念着“白姨娘”三字,心头滋味万分复杂。
她能明白白姨娘当年的做法,却始终无法原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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