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氏让倚翠将她已经多年不用的胭脂水粉一一摆了出来。
等到午时将近,太微过来时,姜氏看上去已经焕然一新。她衣着华丽,盛装打扮,脸上涂脂抹粉,精神抖擞。
在倚翠看来,这样的姜氏,简直像变了一个人。
可在太微看来,母亲竟生得这样的瘦了。
即便她锦衣加身,面上红润,脂香粉艳,但她的清瘦、她的紧张,还是一览无余。
母亲这是刻意地打扮过了。
太微心下暗暗地叹息了一声。
白日的紫薇苑,同她那夜孤身而来时瞧见的样子并没有什么分别。
一样的安静,一样的寂寥。
是以她进门时,一眼便看见了廊下的那个妇人。
母亲的精心打扮,同这个狭小孤独的朴素院落,是那样的泾渭分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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