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太微的眼神,是那样的哀伤。
即便她嘴上话音冷静,但她的眼睛,却将心中哀戚展露无遗。
姜氏看着她的眼睛,只觉得她口中吐露出来的每一个字都沉重不已。
明明听上去是那样的淡然,明明她说的话也像是疯子说的。
可姜氏望着女儿,胸腔里的那颗心紧紧地揪在了一起。
恍惚间,她仿佛看见了自己。
只是她的女儿,看起来比她冷静得太多了。
思忖间,太微已在灯下继续慢慢地说道——
“来年五月廿六,则是父亲的死期。”
姜氏呼吸一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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