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蓦地浑身一松。
师父生来六指,小时请郎中去了那无用的第六指后,便留下了一道无法消去的疤痕。
那道疤,陪伴了她一生,至死都还在原处。
以致于师父曾多次笑说,早知如此,不如不去,仍留着那根指头当摆设罢了。
师父她鲜少同太微谈及往事,这桩异闻,还是因为那个疤天天在太微眼前晃荡,令太微想问不敢问,最后叫师父当个乐子般说给她知道的。
太微转过头,看向了薛怀刃:“薛指挥使,男女有别,授受不亲,您没听过吗?”
薛怀刃笑了:“我倒不知五姑娘讲究这个……”
最后两个字,叫他拖长了音,显得格外的意味深长。
太微当然知道他在说些什么——
那天在永定侯府,她亲了他。
可亲都亲了,还能怎么样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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