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一长,太微便有些坐立难安。
她尴尬,她窘迫……
她不自在。
她想下车。
原本同薛怀刃同乘就够令她心绪纷乱,五味杂陈的了。
可这人,不知在打什么主意,自从上了马车,便一直盯着她看。
他姿势懒懒地靠在那,一路盯着她,像是要在她脸上盯出一个洞来。
偏偏车厢里只有那么大点地方。
太微无处可逃,想避都没有地方避。
他的眼神,其实并不炽热。
他只是直勾勾地看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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