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氏道:“是你父亲,偶然翻出来,瞧见了,就让人拿来了。”
太微眼睫轻颤,有些诧异地看了她一眼。
父亲拿来的?
明明,都烧了才是。
怎么还有?
全是他偷偷留下的?
他看起来,可实在不像是个能这般重情重义的人。他给母亲送了这些旧日物件过来,图的什么?
太微蹬掉鞋子,坐在了母亲身侧。
这一回,母女俩靠得比往常都还要更近一些。
太微往后坐了一点,两只脚便悬了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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