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梦,却是从哪里来的?
难道她白日里,一个人呆着的时候,脑子里便全是那样的念头吗?
若是那样,她不是疯子,是什么?
姜氏心想,自己肯定是疯了。
她抱着太微,像抱着失而复得的珍宝,簌簌落泪:“好在梦便是梦,你父亲没有被人斩杀于太和殿,你如今也好好地长大了。”
姜氏低声呜咽着。
可她当时,骇极了,糊糊涂涂的,满脑子只想着要救太微的命。
太微溜来见她,她一见便哭,哭着哭着便想毁了太微的眼睛。
明明那不是“因”,明明就算真的让太微变成瞎子,也不会有任何的不同。
可那个时候的她,仍然差点动了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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