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微得到了答案,心里却愈发得乱了。
天色大亮后,她没有叫醒母亲,只自己悄悄起身,出门唤了倚翠。
倚翠见她眼睛红红的,便知她是哭过,叹口气问道:“姑娘可好?”
太微站在廊下,沐浴在稀薄的晨光里,笑了起来:“不好。”
她心乱如麻,连觉也没法睡了,自然是不好。
可母亲躺在她身侧,睡得是那样的安稳。
想到母亲,她又是好的。
太微笑着让倚翠晚些时候再去唤母亲起身。
她自己,则回了集香苑。
才洗过一把脸,便听长喜说,鸣鹤堂那边来了人传话,今日不必去请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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