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微深吸了一口气,轻声道:“您想要什么?”
薛怀刃凑近她,俩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了一起:“等到了时候,我自会来向你收取。”
太微呼吸渐重。
他霍然起身,长身而立,笑了一下道:“祁姑娘请吧。”
……
外边的天空,已镀上了一层铅灰色。
永定侯府的赏花宴,尚未散场。戏台子上的人,却已像是疲了乏了,声音里多了两分无精打采。
抛下太微独自逃生的祁茉,没有多留,借口身子不适,早早便离场出门,让人送她回了靖宁伯府。祁家此番一共只来了两架马车,一架是主子们的,一架是丫鬟婆子们的。
祁茉一个人,上了车,便立即让他们动身,连一刻也不曾迟疑。
她不知道先前那永定侯府的青衣婢女究竟是怎么一回事,但她知道事情肯定不对。她不敢让人去寻永定侯夫人问个真伪,也不敢声张惊动旁人,只拼了命地想要逃回家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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