赶工,便意味着他要比平日更勤快地出门。
可这么冷的天,总往外跑,堪称酷刑。
祁远章脚下的步子迈得更小更慢了。
国师焦玄一早便站在窗前眺望,眼看他进了门,眼看他向前走来,可半天过去了,这人仿佛还在原处没有动过。
焦玄拄着拐杖低低笑了两声,自言自语般道:“这靖宁伯可真是妙人儿。”
底下候着的人闻言小声询问,要不要去“请一请”祁远章。
他却摆摆手,一点不见着急的样子,只继续在窗前等候。
半天过去,祁远章终于磨蹭进了屋子。
焦玄忙让人奉茶。
一杯热茶,又浓又酽,滚烫滚烫。
祁远章的手才碰到杯沿便缩了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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