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关他的宝塔,自然字字句句都要紧。
他半眯着眼睛,微笑望着祁远章。
于是祁远章滔滔不绝,说了个口沫横飞。
仿佛一台戏,唱者快,听者乐。
人人满意,皆大欢喜。
然而国师大人听着听着,却忽然分了心。他脑海里飘飘荡荡浮现出一句跟“十二楼”毫不相干的话——祁远章的口才,真是好。
这般无趣的事,也能叫他说得这样有意思。
不过刹那工夫,他分了的心再没能收回来。半眯着的眼睛慢慢睁大,里头的兴致勃勃已换成意兴阑珊。
祁远章悄悄一瞥,嘴里还在说,声音却很快轻了起来。
没片刻,他便住嘴不讲了。
一座破塔,拢共就那么点事儿,他说来说去,说的都是鸡毛蒜皮,本不要紧。若是焦玄想听,他便多说一会;若是不想,自然不必多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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