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祭自然可怖。
她光看文字便觉毛骨悚然,可这害怕不过是一瞬的事,过了便过了。到这会,她再去回忆,已远没有先前的惊讶和惶恐。
她家姑娘的神色,却显然不对。
长喜看着太微。
太微却低头去看手里的书。
她的衣裳湿了,头发湿了,手里的书自然也跟着湿了。
她把书拎起来,凌空抖了抖。
湿乎乎的一角,像块生了霉的破布。
长喜看得着急,生怕她一不留神便将书抖破了:“好姑娘,您晃它做什么,这书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写就的,看起来一碰即碎,回头散了架便没法看了!”
太微一副心不在焉模样:“碎就碎了吧……”
左右她想看到的东西,已经看过印在了脑子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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