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和脑。
一个人身上最重要,最靠近灵魂的地方。
他能活下来,简直像是阎王不肯收他。
太微坐起身来,仔细看他的神色。
薛怀刃却闭上了眼睛:“不记得了,大约是吧。”
口气淡然,像是在说别人的事,一点也听不出真假。太微眯了眯眼睛,随即身子一动,靠过去,摸了摸他的头。
人的脑袋,跟狗的尾巴、老虎的屁股一样,轻易摸不得。
果然一碰便毛。
他立刻睁开眼睛抓住了她的手腕:“做什么?”
太微被抓住了一只手,还有一只,面不改色,依旧不慌不忙地找起他头上的疤。
“看你的样子,不疯不傻,头上的伤应当早就已经好全了,可偏偏就是想不起来小时候发生过的事,你有没有想过,兴许是因为心病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