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坦诚相对的情况下,她发现了他头上的伤,是什么不可能的事吗?
太微笑了一下:“你连衣裳都脱了,现在来问我,是不是问晚了?”
粉面桃腮,一笑如花开迷人眼。
气氛愈发暧昧起来。
薛怀刃看她一眼,只觉浑身燥热,拣起一旁乱成一团的衣裳,抛给她:“穿上。”
声音听着冷静,但内里已经波澜起伏。
太微笑起来,算算时辰的确不早,也无心再逗他,遂老实将衣裳穿上了。既然要说正事,还是得好好的说。她穿完了,拿脚尖踢踢他:“你倒是也穿着呀!”
他这么光着,以为她便不难受吗?
真是再聪明的人也有蠢的时候。
太微一边四处找发簪,一边道:“事情既然发生过,便一定有迹可循,你的记忆自己不肯出来,不若换条路子找。”
床上一片狼藉,散落的发簪不知掉到了哪里,半天找不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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