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的命,怎么看都不像是会轻易丢掉的。
太微忖度着,低低说了句:“至少……得熬过那一天……”
熬过了,他的命星走向便改了。
至于更长远的未来,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。
想到这,太微忽然想到了母亲。
真要说起来,母亲的命数是不是真的不一样了,尚不到断言的时候。腊八未至,死期未过,怎能就此断言再不会有意外发生?
她拉了母亲一把,将人拉到自己身旁,分了半张毯子给母亲:“我也想要让他活着的。”
虽然她仍然看不穿那只老狐狸在打什么算盘,但他近日的举动,皆像是示好。
退了慕容家的亲事,让周定安母子搬出靖宁伯府……每一件,都是她想做,但他大可以不理会的事。
他拿她当回事,她自然也愿意敬重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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