斩厄连忙将手一拢,把怀里的紫竹伞抓得更紧更用力。
杨玦见状,鼻子也气歪。
这家伙拿他当什么人,他难道还能去抢把破伞吗?
他杨玦的脸面,难道不比把一两不值的伞重要?
如此想着,杨玦面上神情一冷,霍然拂袖离去。
斩厄站在原地,面上还是不见半点波动。
薛怀刃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吃酒时,杨玦还在气恨,嫌斩厄不中用,看着人高马大,半点脑子不长。他连喝两盏,也不见气消,愈发不痛快。
霍临春正好来晚一步,进门便瞧见他捧着酒壶往嘴里灌,当下笑道:“我还以为殿下是来寻消遣的,怎么一副借酒消愁模样。”
他同杨玦相熟,同薛怀刃也不算陌生,说话间便没有太多顾忌。
杨玦看见他,便放下酒壶,向他招手:“来来,属你磨蹭,快罚酒一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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