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老夫人越想越觉得奇怪。
她端起茶盏轻轻呷了一口。茶水有些凉了,喝进嘴里隐隐有些泛苦。她眉头一蹙,旋即舒展开来,仍然笑着问道:“不知王管事今日前来,是奉了谁的命令?”
是京里的人,还是洛邑的人?
祁老夫人面带笑容,目光炯炯。
人的眼睛随着年纪增长,只会越来越浑浊,但祁老夫人的眼睛在这一刻看起来却透着精光。
她像一只猎隼般看着对面的王管事。
王管事四十上下的年纪,个子不高,颇有些富态,见祁老夫人朝自己看过来,就也看回去道:“老夫人这话是何意?”她弯起嘴角,笑起来,脸上的富足脂肪愈发丰润,“自然是我家主人的命令呀。”
祁老夫人听了这话,脸上笑意淡了些:“这般看来,怕不是四爷的命令了。”
王管事面上笑意不改,眼睛里都带着笑:“您原来是问这个!小的这回来,倒还真是奉了四爷的命。”
祁老夫人蓦地得了准话,心头一阵大喜:“是吗?”
慕容四爷久居洛邑,她从来也没有见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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