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见她动作迅速,身手灵活,突然嗤笑道:“你天天闷在府里,所学不过些琴棋书画诗酒花,且大多还学得平平常常并不算拔尖,什么时候还学了旁的东西?”
听出了话里的古怪意味,太微的眼神微微一冷。
她垂眸看向鞋面。
鞋尖上绣的那朵小花已经被湖水打湿,红得更艳,绿得更浓,愈发得像朵假花。
他说的话,和她即将要说的话,都同这朵花一样的假。
她爹这只老狐狸只怕已经开始怀疑她。
于是她不问反答,说了一句“您觉得呢”?
祁远章背对着湖面,脚下湿漉漉的,仿佛下一刻便会被风吹进湖里:“我觉得?我觉得你有事瞒着我,瞒得还不少。”
太微慢慢抬起眼来,眼睛里沉沉如井:“人活着,总是有秘密的。”
“何况,您瞒着我们的事,难道便少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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