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远章笑着吐出这么一句话,终于离开湖边,朝干燥的地方走过去:“你娘看见了天下大乱,血流成河,你看见了什么?”
太微往河边柳树走去。
天气冷,树也不像树,光秃秃,狰狞又扭曲。
她听见他用了“看见”两字,失笑道:“那绝不是‘看见’而已!仅仅只是看见,不会那样可怕和真实,让人分不清现实和幻象。”
祁远章面露思考之色:“不是‘看见’,难道是亲身经历?”
可人明明一直都在他的眼前,怎么可能一夕之间便经历了数年光阴?
他有些困惑。
太微同样不解。
她虽然比他明白得多,但仍然远远不够。
她想了想,折中道:“比‘身临其境’还要深刻,对我而言,那一切就都是真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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