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宝低着头道:“外头那样冷,他自己又没有要走的意思,我就没赶他。我们原就是一群孤儿,无父无母的,多个人多个兄弟,也没什么不好。”
“而且……而且那天……”
他迟疑着没有往下说。
太微寻了条腿脚齐全的旧杌子过来,让他坐下说:“而且什么?”
二宝坐下了,仰着头看她:“他说,他父母都死了。”
二宝不知道,这到底是不是真话。
但他那个时候,是信了的。
他端详着太微面上神色,小声问:“墨xiao姐你说,他是不是因为听见我们说话,担心我赶他走,撒谎了?”
太微摇摇头:“这倒不一定是谎话,只是你应该趁势打听清楚,到底是怎么一回事。”
话说的太少,便很难分辨真伪。
二宝也懂这个道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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