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十娘沉默的时间越来越长。
祁远章的确没有说谎,他的女儿很不一般,绝不是什么养在深闺里少不更事的娇xiao姐。
她问的问题,每一个都在关键。
墨十娘低声道:“不超过一只手。”
太微便伸出一只手来,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算:“除了你,还有四个人,这其中必然有信陵王。至于剩下的那三个,则不外乎信陵王的心腹。”
“也就是说,根本没有人知道我爹究竟是怎么一回事。”
“说他是复**的人,但复**中却几乎无人知晓;说他不是,可你们明明都知道。”太微只露出个脑袋在被子外,却仍觉遍体生寒,“难怪他们一心一意想要杀他,对他们来说,他永远只是建阳帝的一条狗罢了。”
墨十娘在黑暗里叹了一口气。
太微嘴角挂上了一抹苦笑:“可是,这一回……真是他们杀了他吗?”
墨十娘闻言,身形一动,不等太微反应过来,她人已至床畔:“你什么意思?”
太微嗅到了她身上淡淡的药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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