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十娘心头一颤:“靖宁伯他……原就活不长了。”
太微一愣。
墨十娘突然伸出手,将根手指点在她的脑门上:“他这里头,生了个东西。”
太微呼吸一轻。
墨十娘叹息般道:“腿脚发麻,头疼欲裂,只是个开始。”
“长此以往,疼痛加剧,腿脚渐渐失去知觉,恐怕连眼睛也要看不见。”
太微觉得她点在自己额上的手指,比冰块还要冷。
那天夜里,她去半道上堵了父亲的马车,下车时,他步履迟重,行动缓慢……她就站在那,讥讽他,是不是叫国师打瘸了腿……
他说是久坐腿麻,她也就信了。
太微喉咙发干,一个字也讲不出来。
怎么可能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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