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风一扬,便带起一股浓烈的酒香。
这般闻上去,倒像是什么珍稀的美酒。
可那天夜里,她坐在桌前,喝了一盏又一盏,却并没有尝出半点好。这酒,换了不同的心境,竟能如此不一样。
太微默然不语,举起酒坛,微微一倾,朝地上倒去。
明亮的酒水洒下来,发出琥珀一样的光,将墓碑也照亮了。
她爹一定很不爽。
清早起来,饭也不食,岂有张嘴便吃酒的道理。
太微手腕一抬,将酒凑到了自己嘴边。
她喝了一口。
又冷又辣。
酒水滑入喉咙,立即呛得她连连咳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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