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口气很平静,眸色却沉沉地暗了下去。
太微没有动,像石佛一样的冷漠:“人和人,不是生离便是死别,早晚都要散,倒不如一开始便不相遇。”
他松开了手,冷冷地笑起来:“来不及了。”
世上没有如果,更没有倒不如。
永定侯府那一面,已经注定了结果。
他不可能就这样放开她。
太微的视线越过他的肩头,望向空荡荡的天际。琉璃瓦一样碧蓝色的天和金色的阳光,交织成了一幅晃眼的画。
天造地设,如此般配。
可远处那一线白云,利刃似地割裂了这幅美景。
太微心头一刺。
她不能告诉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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