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落在他身后,和薛怀刃融为了一体。
黑暗之下,年轻英俊的少年人和年迈发皱的老人并没有什么不同。
片刻后,焦玄乘上了自己巨大的马车。
木头里包着铁石,沉重至极。
这样的车,寻常兵器伤不了他。
拉车的马亦是千挑万选的高大健硕。
焦玄方一坐定,便要让人出发,然而话未出口,前方马蹄未动,他却先听到了急促的奔蹄声。
于是帘子一掀,他又下了车。
“怎么回事?”
他看向了薛怀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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