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此以后,她们都是没有父亲的孩子了。
葬礼结束后的这天夜里,太微孤身去了高处。隆冬的寒风呼啸着穿过天空,几乎要将人吹下楼去。她趴在阑干上,忽然听见了脚步声。
一下又一下,坚定地朝她走过来。
太微没有回头。
晚风中,她闻到了花香。
是祁樱惯用的熏香味道。
姐妹俩肩并着肩,立在夜风里。
远处灯火延绵,恍若星海。
风越来越冷了。
太微轻轻叫了一声“二姐”,语气很淡:“夜深了,天又冷,早些回去歇息吧。”
祁樱闻言侧过半张脸,昏暗中望去,愈见得是雪肤冰骨,美艳不可方物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