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生来便是明珠,自幼备受宠爱,何尝挨过耳光?她震惊地看着祁老夫人,惶惶说不出话来。
祁老夫人黑着脸,没有半点要安抚女儿的样子:“你的儿子既没有这个命,你就得认。”
祁春眉哇哇大哭:“母亲好狠的心——我岂是因为他不能回到祁家而伤心?我哭,我难受,乃是因为我不见了唯一的儿子呀!”
“什么荣华富贵,权势滔天,通通不重要!”
“我只想要我的儿子回来!”
祁老夫人身板笔挺地站在她跟前,闻言居高临下看着她,轻蔑发笑:“荣华富贵,不重要?你可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,昏了头了。”
“没有你老子,没有祁家和我,你算个什么玩意儿?你一个废人,若是无人伺候,你连饭也吃不到嘴!”
“你还有脸哭!若不是你没有看好他,他怎么会不见?”
如今满盘皆输,一切都毁了。
祁老夫人想起那天夜里,太微抵在她脖子上的簪子,就浑身发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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