惶恐。
后悔。
无数种情绪淹没了焦玄,也淹没了这深重的冬夜。
春日,仿佛再也不会回来。
天空的颜色,越来越黑,黑得像是一砚打翻了的松烟墨。
太微在昏黄的灯光下,将匣子举起,一股脑把里头的东西倒在了床上。轻飘飘的匣子,轻飘飘的羊皮纸——
啪嗒一声。
半空落下一枚翡翠扳指,不偏不倚地掉在她裙上。
这是……她爹的扳指。
那枚他从不离手的扳指。
太微盯着它,脸色一点点白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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