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扳指,是素面的。
上头并没有精铸的花纹或刻字,然他并不会武,这枚扳指当然也非武用。戴在他手上,不过只作赏玩。
太微记得,自己每一回见到他,他手上都戴着它。
从不摘下,从不离身。
那翡翠扳指上有个小小的裂口,瞧着很显眼。
一件好好的东西,裂了一道口子,缺了那么一角,便成了劣品。
靖宁伯府不算富贵滔天,也不至连这么点东西也买不起新鲜的。但他似乎很喜欢这枚翡翠扳指,即便上头有个缺口,也照旧戴得欢畅。
这会儿,他细细摩挲着上头那个小小的裂口,将话又问了一遍:“三娘,我问你话呢。”
三娘祁槿这才怔怔地回过神来,看了看身旁的赵姨娘。
祁远章并没有看她,但却像是猜到了她的动作,蓦地道:“我问你,你只管自己说,看旁人做什么。”
三娘闻言收回目光,低下头,像是踟蹰了一下,声音轻轻地道:“女儿想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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