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微忍不住回忆起来。
她记忆里的那一年,可曾也有过这样的冷?
然而不管她怎么回忆,那年冬日发生的事,能想起来的,便只有母亲去世这一件了。她大哭过,伤心过,此刻想起来,心头似乎仍有钝钝的疼痛。
太微想要回家去,可她脚下的步子却朝靖宁伯府的反向去了。
外头大雪纷飞,她裹在大氅里行走,并没有人多留心她。
地上很快便积了雪。
雪又被路人接连踩踏,渐渐就成了冰。
有人脚下不稳,滑倒在路上,引得路人哈哈大笑,笑得寒气直往喉咙里灌。太微正好瞧见这一幕,忍不住也笑了一下。
人性如此。
见人倒霉,却想发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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