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远章原本站在距离他们三五步外的地方,闻言又后退了一步:“这鬼地方怕是真的闹鬼。”
他一口气说了两个“鬼”字,愈发显得这庄子鬼气森森。
焦玄笑了一声:“没想到靖宁伯也怕这个。”
祁远章抖抖大氅上的落雪,声音颤颤地道:“难道国师不怕鬼?”
焦玄还是笑,一面环顾四野,望了望他们此番带来的护卫。
薛怀刃注意到了他的视线,低声道:“眼下还没有复**的踪迹。”
焦玄闻言微微颔首,说了句不知真心还是假意的话:“不急。”他放下了鱼钩,挂好鱼饵,只等着蠢鱼上钩,怎么会真不急?
等待向来令人痛苦。
一息便如一世。
如此漫长,自然难熬。
但他说不急,那便只好不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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