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他扭头一个眼神,其余的体育系社员缩小包围圈,距离司鸿初已经不到半米。
面对这些早就有备而来的体育系社员,司鸿初看了下他们手里的铁棍,知道今天的事情不能善了。
不过,司鸿初却一点都不害怕,似乎根本没放在心里。
“怎么,不出声装哑巴,还是认怂了?”一个体育系社员拿着铁棍,随意在手心敲打着,传出“啪啪”的响声:“你不是挺傲娇的吗!”
其余体育系社员发出一阵哄笑,目光死死盯着被困中间的司鸿初,恨不得马上把司鸿初生吞活剥。
这个社会普遍存在的一个现象是双重标准,同样一件事情发生在不同的人身上,结果是不同的。
在校园里,即便不考虑富二代和穷二代的区别,不同院系之间也不同。
体育系非常好斗,而且下手非常狠,经常把人打坏。
正因为体育系殴斗太多,校方渐渐地也麻木了,再加上体育系常跟学校闹事,校方的处罚标准随之放松。
在其他院系足够开除的行为,落到体育系头上可能只是警告处分,这样一来更让体育系有恃无恐。
司鸿初看得出来,这帮人不会轻饶了自己,而且他们身手也很不简单。这帮人虽然身份是学生,如果换到另外一个场合,就是一群久经战阵的出色打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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