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映绮嘿嘿一笑:“不敢?”
“让着你,我的理智不允许,不让你,我的良心不允许……”耸耸肩膀,司鸿初说道:“所以我没时间奉陪。”
“那你想怎么样?还想欺负我吗?”
“是你欺负我才对。”
“总之,我不能就这样回去当社长,我严映绮不需要任何怜悯。”
“那你说怎么办?”
“其实我觉得……”严映绮白了司鸿初一眼,这一眼风情无限:“你还是挺有资格做社长的,就比如摆平武馆的事情,我就做不出来。”
司鸿初哪有心思去注意严映绮的风情眼神,只是分析起严映绮的话是什么意思:“你到底什么意思?”
严映绮轻叹了一口气:“我想得很清楚了,你继续做社长吧。”
“然后呢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