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告诉你也无妨,我的曾祖父死在华夏,灵位现在供奉在靖国神社。”
“明白了,原来你是战犯之后,你有没有想过你爷爷是来侵略的?”
“这个世界本就弱肉强食,华夏人不自立,应当把资源和领土交付给更有生命力的民族。”重重哼了一声,稻垣太一郎接着道:“扶桑是哥哥,华夏是弟弟,当弟弟不听话,哥哥就有权来教训!”
这话听起来很耳熟,司鸿初想了一下自己看过的那些史料,想起好像是某战犯在东京审判的时候说的。
看着稻垣太一郎癫狂的样子,司鸿初觉得他倒不是有意扯谎,而是把自己说的话当真了。
也就是说,稻垣太一郎打心眼里认为,扶桑侵略华夏是哥哥教训弟弟,也真的认为华夏应当把资源和领土奉送扶桑。
一个人如果是在说谎,多少还能受到良心的制约,但一个人如果把自己炮制出的谎言当成真话,那么就已经做好了干一切坏事的准备。
司鸿初即便不是作为一个华夏人,而是努力从中立角度去看,也觉得稻垣太一郎已经彻底疯掉。
最可怕的敌人并不在于有多么邪恶,而是有多么疯狂。
邪恶的敌人会权衡利弊,疯狂的敌人却可以损人不利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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