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傅燕明本来是兴师问罪的,没想到这卸小火反而先发制人,“什么博大精深?”
“我虽然没上过学,深山长大的孩子,你们也别想骗我!”卸小火冷冷一笑,扶着桌案起来走到扶农强跟前,伸手拍了拍他的脑袋,“我这个徒弟虽然又笨又蠢,但眼光还是有的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傅燕明转过身手搭椅背冷下了脸。
“话不说二遍,去医院。”卸小火拎着扶农强的衣服领子就是拽他起来,“徒弟,今天师父教你一句话,‘自身正,人言难邪!’”
“啊?”虽然扶农强心慌没听懂,但看卸小火一身正气压人,他做徒弟的也直起了腰杆,“是师父!”
“哥,我不去,我不去。”一听卸小火扬言要去医院检查,傅文诗害怕了,紧紧拽着傅燕明的衣服,“哥,我不去”
“你怎么了?”傅燕明记得出门前还鼻涕一把泪一把说被扶农强欺负没了清白,这个时候到验证的时候她却退缩这令他很难堪,“你怕什么?”
“哎呀,时间不早了,老十已经找好了医院,去晚了不好,走吧!”卸小火伸了个懒腰,无所谓的样子一笑,“农强啊农强,一天不省心,你师父都被你气老了,十盒面膜你买好了吧?”
“啊?十盒?”扶农强心咯噔一下,瞪大了眼睛,手抓着裤兜里的钱包一哆嗦。
“说,”傅燕明越感不对,低眉紧皱下眼问傅文诗,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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