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,一股灼热的气浪袭来,这气浪有如功力深厚的高手在荣米尔身上打了一掌,荣米尔直接被震飞了出去。而地上的汉子也被气浪震起,在地上滑出去老远。
原来方才击退了追兵的刘拓,飞罗汉一行又赶了回来。见这边两个人打作了一团,这才由那柳叶门的管家出手打破僵局。
荣米尔手里还攥着弓,在地上打了好几个滚这才定住了身形。另一只手倒是抓住了那汉子身上的箭,不过这只箭已经断成了两截,另一半还留在方才那汉子手臂上。
眼下的形式,一边是浩浩荡荡一群人,而方才救走肖公子的黑衣人也搀扶着那位公子哥站在老头身后。另一边,荣米尔只剩下只身一人。荣米尔怎么想也没有胜算了。
那姓祝的管家抬起手中的那枚黑铁球,对荣米尔说道:“小姑娘,何必拼命,老头子现在杀了你就像捏死一只蝼蚁。投降吧。”
一旁的肖公子一反常态,对荣米尔说道:“妹子!哥哥我已经将你们的来龙去脉都告诉祝管家了。等到了太原府,我去找那姓高的帮你要人!”
刘拓方才也在一路上听了肖公子所说的,这两兄妹也是被人所害,若不是大明与北逃的元人还有战事,这两人也不会被绞进这汪洋苦海之中。他两人的遭遇也着实让人唏嘘。还有庙里的和尚,沙弥,哪个又不是间接被害呢?不过罪魁祸首目前来看还是那个太原府的知府。他一个堂堂的封疆大吏,怎么干出这样凶残的事来?先是派官兵押送这肖公子赴京,公文都发了出去。半路上又设计要害这肖公子的性命。这是与柳叶门有什么深仇大恨?刘拓开始有些好奇这太原府地界上的一些事来。不过此去越发让刘拓觉得凶险,且不说太原府城外还有许多元人伺机而动,单单从这还没进城就经历和打听到的一些事来看,太原府怎么看都不是个天府之地。不过,刘拓身负重任,不去又怎么可能呢?
荣米尔听了几人这一席话,眼里仍然毫无懈怠之意,只见他怒目圆睁,不时的瞥一眼已经死去的兄长。看来不管怎么说,荣米尔是不能就这样与柳叶门化干戈为玉帛了。
祝管家叹气道:“哎,老汉还念你们也是被人所害,想留你一条生路。罢了罢了。”祝官家边说边将手里的黑铁球放回怀里。接着说:“你们,去把她拿下。”
刘拓的注意力始终在这老头子的手里,之前在除掉追兵的时候,刘拓见到这法器施展神威就在猜测。莫非那个黑铁疙瘩就是当初父亲所说的阴阳石?父亲刘基说阴阳石能以一当千,神鬼莫测。依这描述,眼前这老汉手里的疙瘩就是阴阳石无误了。但是刘拓记得当初父亲说阴阳石在“疾风堂”手里。怎么转眼,跑到了这柳叶门的管家手里?难道阴阳石有两颗?还是说这并不是那块石头?刘拓心里琢磨,再得到更多的消息之前,这一切只能是这样一步步慢慢抽丝剥茧的才能弄明白。
老头发了话,他身后的几个人拿出兵器就往荣米尔走去。看来这荣米尔今天也要追随她兄长而去了。不过这女子见有人往自己逼近,居然往身后缩了几步,转身往一旁的路上跑去了。众人见那女子跑了,赶忙加快脚步追了上去。不想那女子身形实在太快,三四个人硬是追不上她。刘拓和飞罗汉也跟了上去,路上经过之前被箭射中的汉子身边,飞罗汉差人将他扶起来,包扎一下。等到刘拓和飞罗汉跟上追那女子的那几个人,那几个人已经站在了一片杂草的矮崖边。刘拓伸头去看,只见崖壁之下,是条小河。现在天色仍然浑浊,只能借着月光隐隐约约的看到崖壁下的小河,依稀的还能看见和中间波光泛起。想来是那女子情急之下从这崖壁上跳了下去。
飞罗汉叹气道:“哎真是留了个祸根,若是这女子生还下来,只怕还要找我们报仇呢。”众人互相看了一看,不禁心中一寒。这女子的手段,这几个人都是见识过的。若是真被她缠上,还真是比鬼魅缠身还要骇人。不过眼下也不可能下河去找,只能叫着晦气又原路返回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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