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拓点头道:“嗯!你去吧。”
刘安点了点头,一个箭步迈出,毫无声息的就弹在了墙角上,接着两步踩在墙上,蹭蹭就上了墙顶。再一翻身便从夜幕中隐去了。
刘拓将布包裹揣进怀里,四下打量了一番,见没人看见,便猫着身子,悄悄的回了房去。到了房里,飞罗汉依然打着鼾熟睡。刘拓稍微安心了些。但是布包裹捂在怀里像着着火,烧得刘拓心急火燎。又不能点亮灯盏就着光去看,只能将包裹掏出来又放进内衣怀里,生怕丢了。之后便是上了床,囫囵脱了鞋袜,迷迷糊糊的睡了。
等到天色亮时,刘拓已经睡了两三个时辰。这些时日风餐露宿的,刘拓没睡过几个好觉,昨晚虽然未曾洗漱,但毕竟就着柔软的被褥,浑身暖和。这一觉,直睡的刘拓浑身舒畅,就好比吃了仙丹,身轻如燕,一踩地就要跳进云里一般。
刘拓摸了摸怀里,包裹还在,这才更是浑身舒畅。将客房里的窗户打开,一股凉风席面,刘拓昨晚满脑子的惆怅,紧张也都散到九霄云外去了。倒是这一阵风,吹得一边床上的飞罗汉骂了起来:“臭小子!你想冻死洒家不成?”
刘拓慌忙看去,只见飞罗汉的被褥已经被他踢到了地上。身上的衣物也被他滚得乱七八糟,这一阵凉风正吹在他露出的肚皮上。
刘拓笑道:“封前辈,日上三竿了,也该起床了。”
飞罗汉打了个哈欠,从床上坐了起来,整理了一番衣服,骂道:“鬼催命的,洒家在树上睡了好些天,好容易在床上做两个好梦,全被你搅了个稀里糊涂。”
刘拓说道:“昨天祝管家不是说一清早就要进城么?难道前辈你不着急?”
飞罗汉睡眼迷离的看着刘拓,说道:“要急也是我急,你急个屁!昨天不是叫你一早收拾收拾就滚吗?怎么还赖着不走?”
刘拓打着哈哈说道:“师兄你又不是不知道,我身上的银两都丢了,我是想回也回不去了。还指望师兄你接济接济师弟呢。”
飞罗汉又好气又好笑:“我算是看出来了,你这小子只吃打不吃劝。叫你回去,你反而还缠上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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