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拓心中窃喜,想不到得来全不费功夫。自己本来就有进入柳叶门一探究竟的意思。若是有这位公子爷的引荐,岂不是事半功倍?但是不能说得太轻易,不然要惹他怀疑。便呵呵笑道:“公子爷说笑了……小弟我……”
刘拓本来还要周旋几句,飞罗汉却抢过话头,说道:“不错,我这位师弟虽然还算有些能耐,但是他有要务在身,怎么能撇下差事不管。况且柳叶门门规极严,我这位师弟散漫惯了,他受不住的。”
刘拓听飞罗汉替自己推辞,心里有些觉得这人有些讨厌。便说道:“不错,小弟浪荡惯了,东家常年差我东奔西走也是因为小弟闲不住,整日想四处走动。不过此次出来,带着的银两被贼人劫了去,这趟买卖只怕是……我正想着和我师兄厮混些日子再做打算呢……公子若是能收留在下,在下感激不尽……但是入柳叶门嘛……”刘拓边说边看飞罗汉的脸色,见自己越说飞罗汉脸色越难看,便又折回了飞罗汉的意思,变了个说法。这样也不至于显得两个人的话前后不搭。
不过刘拓还是把肖公子想得简单了,肖公子听出了刘拓与飞罗汉话里的差别。便笑道:“既然小兄弟不愿意,我也不便强求。”
刘拓还等着肖公子说自己所说的“收留”,不想肖公子只说了半句话便不说了。心想坏了。难不成自己说错了话,被他听出了什么来?
飞罗汉打了个哈哈,说道:“我这位师弟初来乍到,不懂江湖上的规矩,还请公子爷不要见怪。刘拓!”飞罗汉对刘拓喝了一声说道:“公子爷对你亲睐有佳,还不谢过公子爷?”
刘拓赶忙端起酒杯,说道:“多谢公子垂爱,小弟敬您一杯!”说完,一饮而尽。
肖公子呵呵笑着,也喝了一杯酒,说道:“你不要学你师兄满口套话。小爷我是个爽利人,想到什么说什么。我是看你武艺不在你师兄之下,实在是爱才。有意拉你入伙。不过你自己若是没这心思,我也没办法。本想着……哎…算了”
肖公子明显是故意卖个关子,这一前一后的搭话,却又不说透。不知是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飞罗汉这明显是要等人问他,心里一万个不情愿,谁知道这衙内又憋着什么心眼。只得又问道“公子爷有什么难言之隐?还是……还有其他什么事?”
肖公子斟了一杯酒,说道:“不瞒封把头说,方才你说的不让我去取那狗官的性命的话我也觉得有理。不过……小爷我从没有吃过这样的苦头,总不能就这么算了吧?我本想这位刘兄弟身手不凡,又是太原城里的新面孔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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