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公子显得有些许吃惊:“怎么你是说你能做赝?”
刘拓道:“这也是小弟突发奇想,公子觉得可行否?”
肖公子想了想,说道:“这可是流放的罪过,若是严重可是要杀头的。你不怕?”
刘拓做为难状,说:“说出来怕公子笑话,小弟在市面上混得久了,深知一个道理,有些事越是险,越是有利可图。况且小弟这次本来已经耽误了时日,若是再拖延,回了京,我们东家非要扒了小的的皮不可。小弟这也是逼不得已。”
肖公子端详了刘拓片刻,问道:“不对吧,你一个做正经生意的,为何要跟着我们在这里担惊受怕?你大可以大大方方的进城嘛。”
刘拓被说到了自己之前没有想好的盲点,心里一阵惊慌,拖延道:“公子说的是不过”
肖公子问道:“不过什么?难道刘老弟有什么难言之隐?”
这句话给刘拓提了个醒,刘拓顺水推舟,踱步道:“小弟的确不怕公子笑话小弟随身的银两和通关的文书都已经不在了。我怕被人问住。”
肖公子点头道:“原来如此。的确,太原城不比其他州府,查得很严。你一个外地口音的人冒冒失失的去过关进门确实有点麻烦。搞不好还会被误认为是细作。”
刘拓说道:“公子机敏,小的就是担心这个。”
肖公子笑道:“既然如此先再等几个时辰吧。若是真的有什么难处,你那个法子也不失为一个路子。不过这事你有把握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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