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安默许,退了一步,让柳萤儿问话。柳萤儿强撑着身子,骂道:“老匹夫!我家母亲现在何处如实说来,饶你好死!”
常坤见柳萤儿提起此事,先是一愣,又大笑道:“好个蠢妇人,老夫怎知那贼婆娘在什么地方?只哄骗你罢了!”
柳萤儿气得七窍生烟,抄起一旁的一把铁钳掷去,大骂道:“入娘贼!不得好死!做了怨鬼也缠你一路!”
常坤见柳萤儿就在近前,突然发起狠来。将钢鞭抬起,正照柳萤儿面门砸下。一旁的刘安见势不妙,一剑挥出,生生将常坤半个手掌斩下。常坤一声惨叫,攥着断手窝作一团。柳萤儿涕泪横流,还大骂道:“我一家与你结了什么仇怨,要让你这般祸害!”骂了两句,竟扑了上去,咬下了常坤一块肉来。看是失了心智,不能自已了。刘拓上前拉扯,劝道:“姐姐不要强拗,伤口崩开就坏了。”
谁知柳萤儿还没被拉起,夺过刘拓手中的宝剑,一剑刺下,将常坤扎了个透心。柳萤儿骂道:“老匹夫!到了阎君殿里我还要取你血肉!”
一旁的刘安大骇,见这朝廷钦犯就如此没了性命好生恼怒,但又发作不得,叹道:“唉”
那常坤此时已奄奄一息,须臾间便要死了,使了最后的气力喊了声:“皆被算了!悲也!”说完便咽了气,不再动弹。
刘拓拉起柳萤儿不知如何是好,望着刘安默了半晌。
柳萤儿像了却了一桩大事,含笑对刘拓说道:“姐姐这便去了,你与我虽只做了几日的姐弟,但姐姐已将你当作亲生的一般。今后与这些江湖贼寇来往,且戒去性子,不可胡言乱语,不可瞻前顾后。”
刘拓此时也落下泪来,哭道:“姐姐放心,拓儿记住了。”
柳萤儿此时已血流遍地,一身的衣衫已染红大半。只有出的气,没有进的了。一下倒在刘拓怀里,半张着嘴小声道:“若有缘见到我娘,将我怀里的玉簪交与她。江苏府……东乡文氏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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