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说这人群混战,最忌讳的便是畏畏缩缩。反倒是杀气腾腾,才使得一旁的兵卒先被这气势吓退了一半。再加上常坤也是个武功高手,这些个身披兽皮的神秘人虽然杀人如麻,但还真是有些束手无策。只可惜独木难支,任凭常坤生得神勇,但手下的这班喽啰到底是鱼龙混杂,也不是个个都是骁勇善战之辈。几番争斗下来,天色也亮了许多,再片刻便大亮了,常坤身边的十来个喽啰已所剩无几。但那伙神秘人也损失惨重,没几个身上没个把淌血的伤口了。常坤已到天命之年,这般场面下来已精疲力竭,再不消几个回合,只怕没人动手,自己先累到在地。
常坤见势不妙,往后撤了几步,拉过身边一个喽啰,一旁的喽啰和神秘人见常坤有意休战,也各自往后退了数步,两边又相持起来。刘拓一行离得远了,也听不到这伙人在做什么盘算,似乎两方在商议什么。刘拓咬着牙,小声说道:“真是恼人,这两伙人说不定说的正是本案的关键。我们又听不到。这可如何是好”
刘安笑道:“我们再走近些便是了。”说罢,小心的猫着腰,往一旁的灌木丛摸去。刘拓见刘安似乎也沉不住气了,赶紧跟了过去。几人又往一旁走近了些,终于能听个大概了。
只听常坤说道:“门后的官银你们若是有意取之,只管拿去便是。只是同是江湖中人,为何要这般赶尽杀绝?”
神秘人中有个人答道:“你们做下这天大的案子,我们接了这银两岂不是引火烧身?况且我们当家的也不是图这眼前小利,太小看我们疾风堂了!”
刘拓一惊,“疾风堂”?!是什么来路?原来这伙人就是是这个所谓的疾风堂的兵马?刘安刘拓两相对视,各自都不知如何应对。只有再仔细偷听。只听常坤说道:“既不是为这银两,难不成是要老夫这向上人头不是?”
那神秘人笑道:“这你就莫要打探了,我们领了令牌前来只说要除掉你们一干人等,再细致,在下也不得而知。你只管随你山下的一种贼寇下黄泉去吧。”
常坤笑骂道:“好大的口气!你们这些朱家的鹰犬哪里够资格取老夫的性命?叫你们当家的来罢!莫要说老夫以大欺小。”
刘安紧锁双眉,一脸的凝重。刘拓想发问,但当即被刘安止住,眼下离这伙人已不足十丈,再敢议论,只怕被人听去了。刘拓心想,原来这疾风堂和朝廷还有渊源,怎么从未听说官家有什么传闻?姑且不论疾风堂的来历,为何他们要前来山寨截杀常坤这伙反贼呢?是受朝廷委派?那为何又先一步攻进寨来这其中又是卖的什么关子?这短短几句,真是让人捉摸不透。眼下不知还能否偷听到更多消息,天色已亮,灌木再密也藏不下许久。真是恨不得抓了常坤回去,好生审问一番才是。
刘拓抓耳挠腮,刘安却一把抓住刘拓,刘拓转头一看,见刘安使了个眼色,示意身后。刘安赶紧回头望去。只见树上的两个兵丁已往树冠中隐得更深,刘拓紧张的往树后的小路望去,并没有看到什么异常。正要回头询问,突然那伙贼寇身后跳出了十来个人来。刘拓大惊,这是哪里又来的人马?看穿着并不是疾风堂的装备,难道是山寨中的贼寇?不是已经被疾风堂的神秘人屠戮殆尽了吗?
只听常坤笑道:“田让兄弟!你可算来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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