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拓有些好笑,心想这孙大人真是跟个夜壶似的,有些用处但又臭不可闻。真是可笑。刘拓嘴上却说:“孙大人过奖了。您其实也想到了对不对,只是怕说错,才不敢妄语。”
孙大人尴尬的笑道:“公子玩笑,玩笑了。哈哈哈……”
刘安在一旁,沉默的捂着嘴思索道:“我倒是不觉得这女子说的全是谎话,她一开始说自己蒙冤,想报仇倒是不像假的。只怕是被掳走是真,自己不知情是假。”
刘拓问道:“此话怎讲啊大哥?”
刘安说道:“第一,他说家中祖父被那几个化妆的僧人相逼,送去银两之类的事如果却有此事,那她与一伙贼人同行的事倒是可以解释。也合情合理。也就是说她一开始是不知道自己祖父是何人的。那后来被掳走也就和自己想要报仇的事吻合的。如此说来,这女子所说的整件事情的前提是可以相信的。既然如此,那后面所说的关键疑点之外的事,我们姑且可以依次推断。首先,这女子得知假扮的僧人寻得祖父之后有何所图她可能早就偷听来了。后来以此问其祖父,其祖父急于让着女子置身事外,便想让这女子跑了。那柳济子又于心不忍,便写了信拿了银两让这女子远走他乡。至于信中所书,先且不管,之后柳济子与那伙和尚贼人相争,害了性命,女子来救,却被贼人掳走,才有了被关押的事情。既然那伙贼人要找柳济子,必是有事相求。想必是为了谋那笔富贵,想借那柳济子的手段,做些事情。不料那柳济子死了,前功尽弃,正好女子又折返回来,索性抓了,翻看了书信,便只有退而求其次,将这女子带了来。”
刘拓叹道:“大哥所言极是,这样说起来,至少解了那女子为何被带来,且被关押又毫发无损地疑点。”
刘安道:“不光是这些,我猜那女子被掳走后,到了那贼人的窝点,还见了个关键的人物!”
这正是,瞒天过海阳奉阴违,见招拆招头痛医头。
欲知后事如何,且看下回分解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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