萤儿抹着泪怏怏的说道:“那巡防营人马的头领的确与奴家有点渊源,只是多年未见,他原是奴家祖父当年的旧部,与奴家相识,奴家还要唤他一声叔叔。那黑衣人告知了奴家他的行踪,还说已是营中的百户,可救得奴家出去。让奴家修书一封,告知奴家的处境。也算是投奔于他。那黑衣人会代奴家转交于他。于是……”
刘安说道:“于是你便将这伙贼人想要劫去官银的事一并写在了信中,还将这埋伏的所在也悉数写了进去?”
萤儿红着眼,只嘤嘤的哭了起来。像做了天大的错事一般。想来因为自己,那些虽十恶不赦的贼人却无一幸免,也是有些惭愧。自己的仇虽报了,但这双芊芊玉手却像沾满鲜血,再也洗不净了。
刘安叹道:“你这倒是报了仇,还报得无影无形,不愧是个蛊师。”
萤儿听了这话哭得更凶,脸上已没了颜色。刘拓有些怜悯,劝说道:“大哥你这又何必?萤儿姑娘也是被囚之人,没了选择。只是这黑衣人既然知道这前因后果,为何不去自己说,偏要萤儿姑娘修书去说?”
刘安冷哼道:“这分明是那黑衣人有意为之,他只是未曾明说而已,只是暗示萤儿姑娘写了这信中内容借刀杀人而已。”
刘拓有些好笑:“那岂不是借萤儿姑娘的手借刀杀人,而萤儿姑娘也是借刀杀人?”
刘安笑道:“正是。”
刘拓摇头叹道:“这人好深的心机。”
刘安站起身来,背着手说道:“岂止,这两方人马得知这官银的去处我看皆是这黑衣人透露出来的。”
刘拓有些惊讶,说道:“那便是说这两方人马打一开始便进了这黑衣人的局,一开始便注定会争斗起来,两败俱伤。”
刘安说道:“正是,最后再借兵部的手除去余孽,片甲不留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