萤儿答道:“正是,那守卫与旁人闲聊时说起的。奴家知道此事更不能为虎作伥了,那强人的首领再次提起此事,奴家便以置办折子需要十余天时间炼蛊推脱了。”
刘拓问道:“那贼人便依了?”
萤儿苦笑道:“怎会这般容易,他说自己与我祖父都是旧相识,虽不精通蛊术,但祖父有些什么手段还是知道一二,折子做不得便要奴家做些血蛊虫。”萤儿说完便看向刘拓。意思是自己知道刘拓又要问什么是血蛊虫,便索性停下来等刘拓来问。
刘拓见状,憨笑的问道:“那血蛊虫又是何物呢?”
萤儿答道:“血蛊虫比折子更狠毒,一壶血蛊虫即可使一两百人当场毙命。这血蛊虫由于害人太甚,我祖父并未传授于奴家。”
刘拓咋舌道:“蛊师果然厉害,这般手段岂不是一骑当千,横行无忌?”
萤儿答道:“哪里有这般轻巧,血蛊虫虽厉害,施术者也不能幸免,若使用不当不管是敌是友都会一命归西。是个不得已的手段。”
刘安问道:“那你如实的告知了那贼人了?”
萤儿答道:“奴家见这强人尽然知道血蛊虫,颇有些惊讶。奴家虽不懂这血蛊虫如何制得,但深知自己若如实相告,早晚都会被这强人害去性命,便应下了此事。”
刘拓诧异:“那姑娘如何交差呢?”
萤儿有些无奈的答道:“一开始奴家只是想拖得一日是一日,想找个机会逃出去了事。但那强人的首领颇知道些蛊术的手段,看守的守卫每日进出皆事先做了防备,且与奴家接触都有隔绝,奴家想使个迷倒人的小法子也施展不得。只得另做打算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