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当地的州县已下定决定要来剿灭,哪晓得自从这些关外的贼寇过来,也不知进了什么迷魂汤,这伙贼人竟再不曾出山打劫。附近的州府哪里还寻得到这伙贼寇的所在,十里八乡的派人巡防皆没见这伙贼寇的踪迹。
上月月底,那常坤传闻见了个来头不小的人物,得知了有笔天大的富贵正要进过,常坤与一众贼寇四下盘算,竟要前去劫来。那笔富贵正是那运往京城的官银。如此一来,便生出了这些事端,前前后后死伤无数,还闹到了天子耳中。
那日刘安的兄弟刘拓在城门外押去衙门的闹事的汉子,正是前往城中探子聚集的宅子通风报信的。哪晓得那贼人犯下了天大的罪过,竟然还敢在闹市撒野,如此才有了刘家兄弟牵扯进来。
刘安得知了这些许经过,不由得心生畏惧。这伙贼人虽都是些成不了气候的草莽,但竟在城中设下密探。要不是刘拓机缘巧合擒了贼人,不知道还要酿出什么祸患来。而且这伙贼寇竟有反意,这岂能儿戏?哪怕是掘地三尺,也容不得这伙贼人跑了半个。
这尖嘴汉子口中的供述,怕也早到了尚书大人的耳中。刘安不敢懈怠,收拾打点了些,便要去告知父亲大人。事先差过去的家丁来报,刘老爷上了早朝已经回到家中。刘安便骑了匹快马,风风火火的去了。来到家中,刘基正在处理公文。见刘安火急火燎的来,刘基放下了手中的卷宗便自己来问。
刘基问道:“可是有了什么眉目?”
刘安施礼道:“此事看来远没有那般简单,那伙去往城中豪宅的贼寇早已在城中埋伏,也不知在城中打探了多久,好生骇人。”
刘基皱眉又问:“可是有反贼从中挑唆?”
刘安答道:“这伙人本不是什么成事的人马。但是那山寨中有人挑唆,又有一伙关外的蛮夷资助,怕是真成了一群反贼。”
刘基听闻大骇,背着手在屋中踱步道:“还好发现得早,若让他们成了气候,岂不是酿成大祸?”
刘安道:“孩儿也是这般觉得。所以不敢拖延,快马回来告知父亲大人。”
刘基沉吟了片刻,突然对外喊道:“钟老!快快备马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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