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富商面露难色,支支吾吾不知如何是好。刘安见他再没什么话说,便四下打量起这群人来。细看之下,这伙人果然如这富商所言,都是些平日里在寻常家中做些活路的人,不像是什么恶人。一个个苦巴巴的模样,有的人怯怯的拿眼角偷看刘安,有的垂下头不敢作声。看来都是些这富商府中的家丁答应。
只是在人群中,有两三个人侧着身子,最后一排像藏了个人一般。刘安有些好笑,说道:“后面所藏何人?是做贼心虚不成?还不出来”
听了这话,那几个人更是像木头一般,身型僵硬,不敢动弹了。刘安向身旁的兵丁扬了下巴,那兵丁便与另外一个去拉那人群。那几个人被拉开,露出个身材矮小的男子来,只到一半人胸口高低。面目白皙,不像个日晒风吹的家丁模样。那两个兵丁拉了那矮子出来,带到了刘安跟前。刘安又打量了一番问道:“你便是这商户的长子吧?为何躲在人群中不敢出来?可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?”
那矮子诚惶诚恐支支吾吾的答道:“小人……小人未曾作奸犯科,只是见家中被……官兵包围……有些……胆怯……”
刘安两眼一瞪,喝道:“未作什么坏事你胆怯什么?还不从实招来那租户到底是何人”
那矮子吓得嘴唇也没了颜色,额头冒出冷汗,更不敢说话了。一旁的富商也急的满头大汗,手上搓着衣袖,像快被撕烂了一般。却又不敢插嘴,低着头憋着气,额头的青筋都鼓了起来。
刘安见这矮子分明有事不敢讲明,便差了身边的兵丁从屋中搬了个凳子出来,坐下来等这矮子富商两人答话。坐了下来,见还没答话,刘安有些恼了,沉着气说:“此事你若不说,到了兵部大牢就有好一顿打。本官先容你二人缓上一缓。若过了晌午还不肯说,你们就一同到大牢里和那刑具说去吧。”
那矮子腿软了七分,一把跪倒在地,磕头道:“大人别打,小人不敢隐瞒,着实说了便是……”
刘安往椅背上一靠,说道:“那便说,本官也不想牵扯无辜。”
那矮子抬起头说道:“这也是小人鬼迷了心窍,去贪那钱财。前年底小人受家父之命到城中寻那租户。不想一月有余也不见有人来租。只因这宅子着实大了些,没几个大家大户敢来租住。后来一个相熟的妓馆掌柜说有人来租,便与他约见,相谈租住之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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