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安一挥手,一旁的笔官已沾了墨水,放了纸张,要一字不差的记下。
那老汉说道:“那青衣男子老夫也不相识,今日里被贼人劫掠,正是这青衣男子带人来救的。”
刘安问道:“那如何你说救你们一行的是几个路过的大汉?”
老汉答道:“正是那青衣男子救下小人一行之后交代小人这般说的。”
刘安又问:“本官走后那青衣汉子便给了你买话钱是吗?”
老汉答道:“小人鬼迷心窍,哄骗了大人,还求大人不要再打了。老汉实在不受刑罚了。”
刘安冷笑道:“晓得你们这些个官家妓馆里的鸟人平日里精明惯了,说话不漏山水。本官本不打算为难于你,以礼相待。不想竟然敢哄骗本官。着实该打!”
“是,是,是……”老汉惭愧的点头道。
刘安想了想,又问那老汉:“你可知那青衣人一行是哪里的口音?”
老汉思索片刻答道:“那几个壮汉与这青衣人并不是一样的口音。有的是南方话,有的又像川湘一带的口音。那青衣人倒是说的是京城口音。”
刘安再问:“使的是哪路拳法,你可认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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