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已至此,这个也不精明的守株待兔之计便使不得也使得了。时辰也不早了,刘安告了请,便同刘拓两人一同护送萤儿往家中去了。回到家中,刘安与刘拓向父亲大人说明了事情的经过,便让府上的老妈子领了萤儿姑娘安顿去了。两人的父亲大人刘基刘伯温见人已带下去,便叮嘱了起来。
刘基说道:“你二人太莽撞了,这关键的人证怎能往家长领来?且不说人证的安全。那黑衣人会如此简单的找上门来吗?倒不如就暂时将那女子压在兵部的牢中,还不会引人怀疑。加之那女子口口声声说有人跟踪,你们这岂不是断了那跟踪之人的联系?还惹得黑衣人更加怀疑。”
刘拓恍然大悟,愁眉不展的问道:“那岂不是办了件蠢事?这可如何是好?”
刘基摇头道:“眼下只得将计就计了。”
刘拓问道:“怎么个将计就计?父亲大人请明示。”
刘安笑道:“父亲大人是说将这女子故意放出门去,让她带路。”
刘基有些高兴,抚这胡须,点头道:“孺子可教也。”
刘拓如醍醐灌顶,说道:“原来如此。好计谋!还能借此验明这女子所说到底有几分可信。更能引蛇出洞!父亲大人果然高明!”
刘基笑道:“你还比不上你大哥的半分。这本就是你大哥做的局。”
刘拓往椅子上一坐,竟忘了礼数,盘起一只脚,靠到椅背上叹道:“好厉害啊!小弟我真是五体投地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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