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安恭恭敬敬的施礼道:“孩儿知道,孩儿这便前去查看。”
刘基又交代道:“兵部那边你需派人盯紧,切不可漏了什么消息。你兄弟那边你也要跑得勤些,万一有个差池,这案子怕是会翻了天去。”
刘安深知自己眼下重担在身,丝毫松懈不得,经刘基这般提点,倒是冷静了些。心中已有了章法,只暗自做了打算。刘安告退了出来,便直接去了兵部衙门,先寻几个得力的帮手才是。
且说那刘拓与萤儿姑娘两人架了车,出了城便换了马匹,各骑了一匹,好过驾车招摇过市,引人注意。又行了半日,一路上穿林过桥好生偏僻。不过越是偏僻倒也越是合理,那伙逃命的贼人闯下了这般祸事,巴不得钻进深山再不出来,怎敢招摇过市引人来抓。一路上两人虽紧赶慢赶不得歇息,但也留了些记号,好让寻来的接应有个方向。只是这一去也不知有几日耽搁,若是迟迟没个结果,寻不得那剩余的官银,打探不到黑衣人的身份,只怕最后只有等兵部发兵攻打了。若是落得这般田地,不仅朝中各部的官员收到牵连,此案的幕后黑手怕是也逃之夭夭了。
刘拓深知此次自己已是骑虎难下,自己平日里虽游手好闲惯了,但此次事关重大,绝不敢因自己办事不力坏了刘家一门的名声。想到这里,刘拓更紧张了些,格外的小心谨慎了起来。
走在前面的萤儿姑娘见刘拓一脸的愁容,有些怜悯,打趣道:“刘公子也不必太过紧张,你须知这伙强人虽是些亡命之徒,但也是胆小怕事之人。你堂堂的刘家公子,怎能被些强盗吓破了胆?”
刘拓笑道:“萤儿姐姐莫要激我,在下只是深感责任重大,怎会怕那些强盗?”
萤儿道:“那便好,我一个女子且敢与他们斗上一斗,你一个身怀绝技的七尺男儿又怎会怕那强人呢?”
刘拓笑道:“多谢姐姐夸赞,在下还需姐姐多加提点,之后几日还需姐姐时常关照些。”
萤儿只微微笑了,又与刘拓相互攀谈了些。走了些路,这马匹已进不得前面的山路了。见前面有家农舍,便想给农舍中的人家些银两,照看这马匹几日,之后若是逃将出来,也好有个后路,借这马儿逃脱贼人的追赶也说不定。
两人便依计与农舍中的老汉交代了,给了几两银子,便留下马匹背了行李又往山中去了。进了深山,又是一顿跋涉,昨日那报信的强盗喽啰说进了这山还要往北走个数里,看见一棵大槐便会有人来接应。两人深知若再迟些,这天色有变便要在这林中耽搁一宿了。便加快了脚程,直往北处跋涉而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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