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屋里的衙役兵丁听肖公子这样说,方才心里的憋屈也都少了些,各自都对肖公子点头道谢。只有那丁哨官埋着头不言语,像是还没消气。
肖公子将手里的酒壶递给丁哨官,笑道:“小爷受了些气,心里不爽亮。嘴上得罪了各位,还请各位不与小爷计较”
丁哨官瞥了肖公子一眼,微微笑道“算了,这一趟差事兄弟们都吃了亏,既然肖公子把话说得这般敞亮,今天的事就当是个屁,放了就是了。”说罢将酒壶里的酒一饮而尽。
就这样坐了几个时辰,门外的雨倒是停了,只是天色已经不早,再一两个时辰便要天黑了。再上路也不知能到哪里歇脚了。一行人索性就找屋主弄了些茅草准备在这屋子里歇息一晚,明天再上路。
入了夜,镇上的保长过来打了招呼,送来了些酒水。又差镇上的壮丁抱来了些茅草,将衙役兵丁栖身的地方铺得厚实了不少。人在这茅草垛上倒是也睡得舒服。
就这般,一伙人烤着火睡得甚是香甜。那起子姓肖的衙内像是受了凉,到晚上倒也消停了,嘴上终于停了。丁哨官见他也折腾不动了,便叫两个兵丁睡在肖公子两边,贴得就差抱在一起了,肖公子只要有丁点动静必定会把四周的人惊醒。
就这样,丁哨官还是不放心,叫了四个衙役轮流守夜,生怕被肖衙内滑了去。丁哨官自己也时不时起来查探一番,就怕衙役们偷懒。
就这样轮了几班,丁哨官也有些盯不住了,心想再两个时辰便要天亮,明天还要赶路。自己再寻一圈便不再起来了。于是摸索着起身往大门口走去。门口还有两个兵丁把守,他俩不偷懒那肖公子也没什么机会跑掉。
来到门口,丁哨官一看,一个兵丁居然依着门板打起了瞌睡。丁哨官这一晚本就没睡个安稳觉,心里正来火,见这兵丁这幅德行,一脚就踹到那打瞌睡的兵丁身上。那兵丁头上的盔险些都踹落了下来,转脸一看见是丁哨官,赶忙挺直了腰杆。
丁哨官道:“混账让你守夜你倒打起盹来了!”
那兵丁嘿嘿笑道:“丁头,刚闭眼就挨了您这一脚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